筆下小說網 > 重生千金夢想家 > 第八十一章展現異能
  在黎明時分,林茹之經歷一段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的階段。以前從夢境中醒來很簡單,但這一次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蛋,顯然是因為移植了種子,有了后遺癥。

  空間擠壓著,身體縮成一團。周圍全是濕漉漉的墻壁,牢牢封鎖了前后左右上下。

  很安靜,但這種憋屈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掙扎起來,想要打破墻壁獲得自由。

  身體里有一股能量想要去和墻壁對抗,一點點地由內而外膨脹。

  這是破殼而出?這體驗很是難得,體驗小鳥從蛋殼中誕生的過程。這并非夢境,而是真正的現實,因為夢境是無法讓人體驗飛鳥破殼的,畢竟造夢師又不是鳥,或許能模仿局促的空間,也能重現沖破禁錮獲得自由的暢快,但只有鳥才能真正明白破殼的感受。

  身體里有一股新生的力量,那是生命的怒放,是世界的呼喚。

  在殼內能聽到外面的聲音,就好像是對新生命發出一聲聲溫柔的問候,歡迎它來到新世界。

  集中身體的力量,對準殼的一點,全力沖擊。

  啪,清脆的破殼聲響起,縫隙出現,細微的光線攝入其中,就好像太陽溫柔的手臂牽住它的身體。

  繼續,用力。

  啪,蛋殼碎裂,鳥嘴從蛋殼中出現,呼吸自由的空氣。

  林茹之也大口呼吸,就好像自己也是第一次呼吸一樣。整個過程的體驗是前所未有,讓她認識到自己習以為常的一切對生命都意義非凡。這次新生似乎就是為了提醒她不要忽視任何維持生命的力量,哪怕是隨處可見的空氣。

  她醒了過來,知道吼天后代不但活了下來,并且就在剛才完成了破殼而出的過程,已經來到了新世界。

  來不及洗漱,林茹之直接跑去吳弛的小院,就看到一只毛茸茸的黃毛小鳥正在津津有味地吃蛋殼。

  或許從體積上來說不小,但從年齡上來說確實是小鳥。

  “你來的正好,已經孵出來了,你帶它走吧。”吳弛可不養寵物。

  林茹之蹲在一旁看它吃完蛋殼,才伸出手,示意它跳到自己手掌心。對方的個頭可不小,不過畢竟只是剛出生的小鳥,身上全是絨毛,還沒有長出羽毛。

  小鳥和林茹之親近得很,立刻就飛撲到了她的懷里。

  手感很好,毛茸茸的,就好像是只肥大的小雞,有些沉,不過并沒有超出寵物的重量。

  “嘰嘰,嘰嘰。”似乎是沒吃飽,對著林茹之就叫喚。

  “不要著急,回去就給你喂飯。”林茹之很無奈,最終還是養了一只寵物,以后不得不給芍藥增加工作量。

  “小姐,先給她取個名字吧。”蘇梅說道:“這既然是吼天大人的后嗣,必然會非同凡響。”

  “取名啊。”林茹之還真不擅長,說道:“蘇姐姐有沒有好名字?”

  蘇梅倒是沒想到林茹之會問自己,回答道:“小姐飽讀詩書,我就是個粗人,大字也不認識幾個,哪里會取好名字。小姐,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。”

  “那就用音樂為名吧,五聲、六律、七詠、八音。就叫七詠好了。”林茹之抱著寵物說道:“七詠,乃天、地、人、春、夏、秋、冬的音樂主題。七詠這個名字,你喜歡么?”

  小鳥沒什么反應,估計是沒聽懂。

  “就這么決定了。”林茹之愉快地說道。

  “小姐果然博學,七詠,歌頌天地人春夏秋冬,真是好寓意。”蘇梅感嘆讀書人就是不一樣,她除了戰斗之外,對別的都不擅長,小姐說的‘五聲、六律、七詠、八音’,她是一個都不懂,但七詠這個名字確實不錯。

  林茹之其實也是現學現賣,要不是有張瑋和仙子的教導,她也不會了解這些專業名詞。

  一只圓滾滾的肥鳥還是挺可愛的,全身都是黃橙橙的,撲騰翅膀也飛不起來,看著和霸氣的吼天差距巨大,更像是走地雞。

  高情商說是憨態可掬,低情商就是憨憨,成天就是在院子里跑來跑去,滾來滾去。

  辛苦芍藥得給它喂食和洗澡,好在七詠并不挑食,是非常好養活的雜食動物。

  而林茹之滋養七詠的本命種子之后,感覺自己好像能影響溫度了,時不時感覺周圍的溫度降低了很多。

  吳弛也認為這是因為移植種子的緣故,不過他也不確定,因為記錄真的太少了。人移植夢獸的本命種子更是少見,所以有待觀察。

  “不排除你會因為移植本命種子而獲得一些方術能力,比如冷凍。”“這樣吧,可以嘗試一下是不是真的有能力。”吳弛準備了兩盆熱水,一個屏風,非常嚴謹地做對比實驗。

  屏風把兩盆熱水隔開,林茹之呆在一邊,看看哪一邊的水先變涼。

  顯然林茹之邊上的水盆迅速變涼,而隔壁的水還是溫的。通過對比實驗,吳弛很確定林茹之確實是在不知不覺讓周圍變冷了。新筆趣閣

  “所以你并不能控制,是不是?”吳弛問道。

  這是顯而易見的,林茹之并不能控制,很無奈地問道:“師父,應該怎么辦?我可不希望以后自己走到哪都自帶制冷能力啊。”不敢想象如果這個能力失控,那以后自己周圍的人都只能穿著冬衣來見自己了。或許夏天的時候,她會大受歡迎,但到了冬天可能會凍死人的。

  “不用太著急,如果真的是方術之類的能力,我們可以通過訓練控制。”吳弛安慰道,不過他也不是很確定,畢竟林茹之身上發生的事情是沒有什么可參考經驗的,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  林茹之無語,只能祈禱能控制,不然她就要提前進入寒冬了。好在她自己倒是不覺得冷,估計也和種子有關系。

  “師父,快點教我術之流派吧。”

  吳弛卻搖頭說道:“術之流派博大精深,就算我都只是略通皮毛,最好找我的師兄,他是個中強者。”雖然和師兄分歧很大,但對師兄的本領還是佩服的。

  吳弛更擅長的其實是流之流派,直來直去,舞刀弄槍。而方術流派卻需要睿智的謀略,謀定而后動,如何使用方術非常重要,往往會把一場戰斗變得非常復雜。

  吳弛顯然不喜歡這種太復雜的東西,隨性而為才是他擅長的,莽就行了。但他的師兄卻是一個沉穩的人,一個可靠的人,才會在九龍學院那無聊的崗位上做了一年又一年,甚至退休了還要接受返聘。如果是吳弛,他早就瘋了。

  “師父,你不是一向都是先實踐再教學的么?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保守了?”林茹之表示師父可是一向很大膽的。

  “術之流派的修煉不一樣,有很多關于靈魂、念能的亂七八糟的東西,一不小心靈魂可能會粉碎,到時候拼都拼不起來。”這可不是開玩笑的,造夢可以激進一些,危險不大。但術之流派的修行非常危險,保守無大錯,他可不想弟子真的變成妖孽。 由于各種問題地址更改為請大家收藏新地址避免迷路